在一張舊磁片中發現自己的文章

大三時候寫的,當時才剛接受中文訓練

什麼都不會,整天誠惶誠恐

不過走到現在,並不覺得累

雖然一直都沒什麼成果但還可以接受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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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11



本文是王安石在司馬光寫了第二封信給他以後,所回覆的書信,雖然從文章格式來看,是屬於書信體裁,但就其內容和寫法來說,又是一篇辯駁性的論說文。作者主要在信中反駁了司法光責難新法的主要論點。辯明了侵官、生事、徵利、拒諫、致怨等五方面的是非,概述了「熙寧變法」的原委和性質。從而揭露了保守派只顧私利,不慮國家大計的行徑,表明了自己以國事為重,革新政治的雄偉志向,以及不計誹謗、堅持改革的政治魄力。



全文共分三段:

第一段(開頭至「冀君實或見恕也」),明確態度立場,表明觀點主張,指出雙方分歧的實質,並說明此次覆信的緣由。

首先幾句「議事每不合,所操之術多異故也。」「雖欲強聒,終必不蒙見察。」既明確了自己的態度立場,又解釋了為何收到司馬光的第一封信沒有具體答辯。那是因為兩人的政治主張不同,一個是守舊,一個是革新,根本無法折衷彌合,因此再怎麼辯說也無法得到司法光的諒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所操之術多異」這一句,既揭示了雙方分歧的實質,又為全文寫作定下了基調。從結構上看,他是全文的楔子,亮出矛盾,領起下文。接下來幾句,提到「重念蒙君實視遇厚,於反覆不宜魯莽」,因為司馬光又再次來信,基於禮貌上也應該要有所回應,另一方面也希望司馬光諒解自己不可改變的變法主張。這段兼顧書信特點,雖然主要目的是回擊駁斥,但措辭仍委婉含蓄,態度彬彬有禮,具有政治家的風度,這一點就連其政治對手司馬光都十分稱許。其內容因涉及改革的是非取直,故於委婉中仍具鋒芒,在酬答之際,絕不放棄原則。



第二段(「蓋儒者所爭」至「則非某之所敢之」),逐條駁斥對方的指責,表明自己堅持變法革新的決心。這是本文的主體部分。可分三個層次:

首先,作者就暗引孔子的話,說明辯論問題,首先要弄清楚名義和實際是否相符。因為司法光言必孔孟,在原信中多引用「孔子曰」,王安石便將司馬光所遵奉的信條,作為反駁他的依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使對方無法否定。

接著作者便從司馬光的第一封長信中,概括出對方攻擊新法的五個論點「侵官、生事、徵利、拒諫、致天下怨謗」,再逐一批駁回擊。前三點是攻擊新法之言,第四點是針對王安石本人,第五點則兼及變法及王安石兩方面。對於前四點,作者連用四個否定判斷的排比句,先舉新法之「實」,然後指出罪狀之「名」與「實」不符,進而駁倒敵論。接著作者駁斥「怨誹之多」,先以「則故前知其如此也」表明這是意中之事。然後分析「怨謗」產生的原因:「人習於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國事、同俗自媚於眾為善」,在社會風尚尤其是上層風氣如此腐敗的情形下,要想變法革新,與眾多的論敵分庭抗禮,產生「怨誹之多」是不足為奇的。並提到「上乃欲變此」,指出之所以變法,是因為皇帝也主張變法,這個力量就足以壓倒眾人。但從這裡也可看出,作者把變法革新的希望只寄託在最高統治者身上,缺乏可靠的群眾基礎,難怪終於失敗。

最後作者舉了盤庚遷殷這個與變法相似的史實來作為論據。盤庚遷殷,反對者頗多,然而他並不因此而退縮。歷史證明,盤庚是對的。盤庚是上古時代的聖賢之君,遷都之事亦載入後世儒家奉為經典的『尚書』。用這一歷史例證反駁「怨誹之多」,具有典型性、權威性,這比純粹從理論上來辯駁要有力的多。作者在這兒讚揚盤庚「不為怨者故改其度,度義而後動,是而不見可悔」,實際上是以盤庚這種謹慎而又一往無前的革新精神,來表露自己堅持變法、絕不反悔的決心和態度。

這一段逐條駁斥敵論,表明自己態度。文章有理有力,筆鋒犀利,駁的論敵體無完膚,實為駁論之上乘。



最後一段,以兩個「如……則……」的假設句,從正反兩方面,表明自己的政治抱負和變法態度。第一個假設句,看似引咎自責,實則表明自己「助上大有為,以膏澤斯民」的政治抱負。第二個假設句,則正面拒絕司馬光「一切不事事,守前所為」的要求。總之,這兩句表面責己,實則斥人。既表明自己革新進取的態度和堅持原則的精神,又批評了司馬光等人因循守舊的陋習,亦不失虛懷若谷的大政治家風度。這一段,在內容上有總束全文的作用。在章法上,於劍拔弩張之餘,,暴風驟雨之後,又有委婉跌宕之妙。

文中最後兩句,緊承上文,以舊時書信的一般套語結束全文,與篇首相呼應。



本文顯示出了作者高超的反駁藝術。他以三百五十八字的一封短信,就足以反駁司馬光三千四百多字的長信。作者善於拎出敵論要點,逐一展開駁斥。由於去除枝蔓,只留主幹,故使文氣顯豁、涇渭分明、是非判然、能擊中要害。同時因為是書信,所以在理足氣盛之外,又有柔中帶剛之妙。具有既駁敵論,又不失禮節,既嚴厲勁悍,又非詆毀責罵的駁論效果。此外,全文結構嚴謹,條理清晰,不失書信特徵。







*參考書目:

《不畏浮雲遮望眼(王安石作品賞析)》,開今文化(1993,7),雷啟洪選析

《古詩文鑑賞入門》,新地文學出版社(1990,9),郁賢皓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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