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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砂窗破了以致蚊子夾帶各家廚房佳餚的美味油煙以及那

各家作菜的手的主人的血來到了沒有冷氣溫度偏高缺乏

食糧簞瓢屢空收納不住熱血芳香的我的房間然後在俯仰

之間我的手我的臉我的腳被作以無法框限的紅色印象派

但畢卡索老不承認扭曲的亞維儂姑娘家其實也有扇破窗



之二

街角的碎玻璃片反射整條小巷光彩奪目以掩蓋她的容顏

是的她的容顏曾是碎片最忠實的顧客雙方瞹眛交情匪淺

青春的謊言在鏡子口中寫實當然鏡子那時擁有完整青春

可惜歲月將青春熟成年華在鏡像裡老去那完整於是破裂

街角星閃的破碎教她如何回憶眼淚遂擁有自己的分水嶺



之三

拾荒老人從電視營幕出走背著黑色塑膠袋延續幽闇旅程

行過一戶戶人家追隨少女們高聲祈禱直到身後裝滿故事

打開故事盡是以辛酸為筆以腐汗為墨揮灑出的潑墨山水

原來老人此生以傴僂之姿所背負的故事連半個字都沒有

只得低頭撿尋粗心遺落的妻小好替潑墨山水題首懺情詩



(2005/9/1)

(刊登於2005/10/17 e世代文學報,第48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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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的語言被恐懼烤得半熟

宛如戴口罩的插座

禮節荒謬地將虛擬的貞操封鎖

曾為樂透中獎的門牌號碼並未留下線索



愛情在蝸牛殼上一邊跺腳一邊吃閉門羹

持續在鐘面徘徊的鴿子疲倦成

一座大沙丘



微笑和眼神是被統計學課本夾扁的

蘭花與葉子

由於風渡假去了

因此無人翻閱這些稀有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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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想乘坐光子去旅行,飛過一個個恆星,以每秒三乘十的八次方公尺的速度前進,偶爾因為太靠近某個溫熱而巨大的球體而改變曲率,然後幻想自己騰躍在激起的浪花當中,興奮地歡呼著。如果可以,夢中有個機會的話,我願意賴在床舖的任何一個角落,冒著教授點名的危險,做著白日夢,即便那夢的內容你不會相信並且無法證實。如果可以的話,牛頓力學將會再次被修正,因為造物者可能悄悄在我耳邊說幾句話,祂說那是祕密,不便告訴這個世界。我只能偷偷告訴你,上次造物者忍不住洩漏的祕密,是給愛因斯坦聽去的。



200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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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上的暱稱有個奇妙的巧合,朋友們不是病了就是累了。普遍年齡都「不小」了的這些聯絡人,大概對於生活上的壓力與困擾,不再像過去那樣可以找父母當靠山了吧。我們都長大了,但長大的人不能哭泣不能耍賴嗎?我們已經開始懷念無憂無慮的的孩童時期了嗎?那真是老化的象徵。有時我也覺得自己好像病了或者累了,好像頭上的天空永遠陰鬱,路旁的花朵永遠凋垂,有時甚至不敢取悅自己以免擔誤大事,於是除了身體,連心也不精神了。還好在這些勞病交錯的暱稱中,我還暫時置身事外,今天我抬頭看了數次藍天,跟十多人說了話,喝了一杯冰涼涼的烏龍茶,看了兩場二輪電影。我就像頭文字D裡在山路狂飆的瘋子、傻子,在轉彎處飄移前進,緊緊地,握著希望的方向盤。



2005/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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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和有篇小說,寫的是臺灣早年貧困小老百姓在高壓統治下的辛酸與無耐,秦得參經歷喪父、受到後父歧視、工作不順利之後,十八歲娶妻,二十一歲時短暫的幸福又隨著母歿一併失去,最後不得不賣菜維生,連買「稱仔」(秤)的錢都湊不出,央求妻子回娘家,與其兄嫂借「金花」典當些資本,並向鄰人借了稱仔。在那個年代,買稱仔須向公家報備,是官廳的專利品,所以他的借,是違法亂紀的,大概與向人借駕照來開車類同吧。幸而他的走販生意不錯,生計得以維持,但也因此引來巡警注意。巡警本不過是想依勢討個方便,想秦得參必會雙手送上免錢青菜,不料秦得參從商未久,不諳其道,用稱仔秤了秤,那時的規矩是秤了就得算錢,巡警大怒,而得參不服,巡警以「度量衡法」送其入監三天,其妻憂心不已,馬上把計畫好贖回金花的三塊錢拿去贖丈夫,那是辛苦攢下的三塊錢。最後,那警員被殺死於巡邏道上。



  幾天前我才看完章詒和女士的《往事並不如煙》,在民國成立後、我出生前的時間裡,海峽兩岸的人民,過得都不好。賴和在〈一桿稱仔〉之末寫著:「這一幕悲劇,看過好久,每欲描寫出來,但一經回憶,總被悲哀填滿了腦袋,不能著筆。」若真是事實,那麼《往事》的高知識份子和〈稱仔〉中的下層平民,生活的苦悶確實雷同,而且日日上演。換句話說,兩岸人民都受到當權者壓迫,行動受到限制,沒法自由表達意見,只消一句話,招來的禍害便難以想像。



  小時候,臺灣還在戒嚴的時候,我站在升旗臺旁高呼「恭迎國旗」的時候,賴和看到的世界早已遠去,有一段時間我還得在全校師生唱完升旗歌之後多呼一句「降~半旗」、「默哀三分鐘」什麼的,總覺得好玩,未曾細想其中之因。長大之後,忘了許久的小小經驗,在讀了幾段文字、行經中學聽見升旗典禮後,像贖回什麼似的從記憶中領取,而後凝視。那些過去的年代,人人都在努力豐富自己困窘的精神宇宙,人人都像行星般地以引力牽繫著彼此,物資極度缺乏的他們,卻比現在的我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美國近期發表了一項研究報告,說在「核心家庭」(小家庭)之後,社會結構的趨勢將被「獨身家庭」所取代,獨身可以稱之為家庭嗎?變遷之快,誰可預期?該死我才剛做完的英語閱測,正是在介紹核心家庭的出現!如今已經過時了嗎?這樣,未來的人們會越來越孤寂吧,雖說孤寂流行好一陣子了……。



  我出生前不久,大陸的文革、反右、大躍進什麼的,曾如火如荼進行,直到現在,我才真正可以碰觸大陸人民的苦澀,和知識份子之間因為不同理念而賣身、背叛、鬥爭、取義、枉死的感受,臺灣不也走過這段歲月?是啊,臺灣走過,但是很多重要成分在歷史課本中被模糊、稀釋了,甚至是無跡可尋,我們所讀的都是揀選過的,我們指責日本矇起眼睛說他們沒看到南京大屠殺的慘況和慰安婦哭泣的臉,笑大陸說著蔣匪破壞了江山共產黨帶來自由民主的虛擬故事,臺灣當然也有自己一套自圓其說的編故事手段。



  越是不完整的故事,越值得找出消失的拼圖,只是那拼圖的失落也可能是因為我們自己視而不見,其實它一直在那裡。但我們不也是故事的一個角色嗎?我們走得出自己在演的那個故事嗎?



  過去的事情太複雜,過去的年代退後得好快,突然發現那不過是我出生前不久的事情,為什麼多年來什麼都不知道?官方文樣沒有的事情、很多關於小老百姓的事情: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會說的話,他們吃的東西,他們所關注的、所害怕的、所期待的,只有從文學中找到,如果我們不看、不想、不重視文人的紀錄,那我們不過是大時代中會行走的肉球罷了,再大的眼睛除了自己什麼也看不見。



200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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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廁所擺放一本思想史,以彌補發洩瞬間的思想空虛,當然這只是假象。即使康德、孟德斯鳩等思考了一輩子的人,也不見得能夠在馬桶上結構出精闢理論吧。溫瑞安有本武俠小說描述茅廁練功的段落,依稀是用手指夾蒼蠅,前陣子電視談話節目提到成龍曾於飯局中以筷夾蠅,或許要夾住飛動的昆蟲並非不可能,只是在如廁時還得心有旁騖,會不會另有原因……例如,便秘什麼的。如此說來,他的廁所裡的思想史,其實是打發漫長等待時間的一種休閒工具。

  

  問他是否真的如此,他死不承認。

  

  他說,把自己關在廁所中,是沉潛是修練,禪宗有閉關之道,俠道中人在經營內力修為時有時也閉關,讀書之人寒窗十年也算是閉關。人說小隱隱山林,大隱隱於市,在廁所何嘗不是隱於市的好地點?有人在廁所中打Game Boy,闖破好幾張遊戲卡,有人從馬桶上頓悟俄羅斯方塊,得分高得連液晶記錄格的位數都不敷使用。也有人把廁所視為絕佳共振包廂,立體聲更勝錢櫃好樂迪,天天在其中嗯嗯啊啊唱得頭昏卻樂此不疲。他說,無論做什麼,在廁所中總能收到良效,不管其他人相不相信,這是他的信仰。

  

  看吧,他果然在廁所那本思想史之外,孵出另一個思想,也許那本書的出現,不是沒道理,也不僅是因為便秘或什麼的那麼單純。至於他的思想能否寫入歷史,還得看看他是誰,如果他是孔子孟子朱熹陸象山,還有什麼問題?

  

  一本躺在廁所的思想史還能醞釀什麼情緒呢?可以同時提高內外現象界的順暢感嗎?想知道的人可以試試,一點都不難,材料很簡單:一本書、一間廁所、一個你。



2005/8/22



(刊載於2005/9/4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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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點半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可能會有個好眠,一點半醒來卻覺得已經睡了十年,再不想睡。起來打開廣播,聽著只聽音樂不聽話的中廣,三點半,起身,不再等待那久久不來的夢。



  大雨的夜晚能幹嘛?恨自己近來不知不覺養成的兩天一單位睡眠嗎?還是讀些書?寫些文章?做了幾個仰臥起坐後更加無聊,翻開抽屜看到前幾天胡亂塞入的高雄市地圖。



  於是津津有味看了起來,就只是平平扁扁的一張地圖。



  我喜歡地圖,但不像余光中先生那樣痴迷,我有的不過幾張,且都與自己生活息息相關。大概算一下,兩張高雄地圖,一張嘉義地圖,一張花蓮地圖,兩張臺北地圖,一張臺北捷運路線圖,一張全省公路地圖,一本台灣旅遊地圖集,和一張世界全圖。雖然就這麼些,但大多數已經被翻爛了。



  手邊這張高雄地圖,是九十二年來高雄考研究所時候買的,距今兩年多了,上面幾個用紅筆、藍筆畫上的圈圈,是我曾去過的地方,當然在這城市住了一陣子之後,很多地方不再需要事先查看路線,但閱讀地圖的習慣依然。經常,當手指頭沿著地圖上的路線遊走,沿路的風景會出現腦海中,然後會發現某個地方更改稱呼了,某間店面遷徙或倒了,某個可愛的公園很久沒去了,或者某條小路原來可以更快到達二輪電影院。我相信,我愛看街道圖勝過公路圖,因為街道巷弄是我生活的一部份,公路?等到我養得起轎車的時候再說吧。



  幾經蹂躪,我已經可以從我的高雄地圖透視紙背下的手心,因為破了嘛!圖上的阡陌交會處,便是缺口處,我弄丟了好幾個街區,深覺事態嚴重,趕緊拿出透明膠帶,蹲在地上黏貼斷裂的地圖折痕,彷彿這樣做,能夠彌補某些錯誤或者過去似的。



  那次來高雄考試,我商請一位好友陪同,從臺北搭乘半夜一點的客運南下,抵達高雄的時候連麥當勞都還沒開門!靠著一張地圖,我們到高師,又到了三多路百貨公司區。有時候想,當我在考試的時候,他是怎麼在烈日下打發時間?那年的高雄絕對不像今年那麼多雨陰柔,我非常確定。



  友誼這東西也許地圖上也找得到吧,尤其在這張破損的高雄地圖上。我手忙腳亂地黏貼,有些地方黏歪了,醜醜的不漂亮,但是啊穩固了就好。是啊,友情也是。



2005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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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就離開人世,我該怎麼把握今天?

如果明天我中了一億,我該如何利用這筆金錢?

這樣的問題常常聽到,但每次的答案都不同。

五歲的小孩,會怎麼回答?

十歲的小孩,會怎麼回答?

二十歲的青年,會怎麼回答?

五十歲的中年人,會怎麼回答?

若能活到八十歲以上,長壽老人會怎麼回答?

在二十四快二十五的關頭,我比較喜歡第一個問題,

把握時間是位騎士,

我是那匹老是腿軟、打瞌睡的馬,

問題,是打在屁股上的鞭子,

啪!啪!啪……

有點痛,很傷腦筋,但是

也教馬(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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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文參考書



100.58 836 世界哲學年鑑 人民

104 834 常用哲學名詞詞典 人民 1985

104 8357 新編哲學大辭典 教育 1993

104 8363 哲學事典 平凡社 1994

104 8397 哲學辭典 貓頭鷹出版 1999

104 8527 哲學大辭典 辭書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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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9 8447 世界哲學家辭典 重慶 1990

112.04 8537 中華思想辭典 研文 1984

119.021 8584 西洋人文學參考資料選目 漢美 1997

120.21 8846 無求備齋文庫諸子書目 國立中央圖書館 1987

120.4 827 哲學大辭典 上海辭書

120.4 827-2 哲學大辭典 上海辭書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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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4 8577 中國哲學辭典大全 水牛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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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4021 8775 春秋繁露逐字索引 商務印書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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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021 8774 淮南子索引 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 1975

122.2021 8775 淮南子逐字索引 商務

122.3 242 鹽鐵論 中華書局

122.3021 8736 鹽鐵論逐字索引 商務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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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8626 新序通檢 成文 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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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021 8775 新序逐字索引 商務

122.7021 8633 論衡索引 中華書局 1994

122.81 245-(2) 潛夫論箋 大立 1984

122.81 8626 潛夫論通檢 成文 1968

122.92021 2647 申鑒通檢 成文 1968

123.11 8746 人物志引得 美國中文資料中心 1974

125.021 8267 宋元學案人名索引 廣文書局印行 1979

125.021 8673 宋元學案宋元學案補遺人名字號別名索引 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 1974

125.021 8755 宋元明清四朝學案索引 藝文印書館印行 1974

125.04 8434 中國理學大辭典 暨南大學 1995

125.2021 8647 二程外書粹言索引 [出版者不詳]

125.2021 8647 二程遺書索引 [出版者不詳]

125.5021 8467 朱子語類口語語彙索引 中文 1985

125.5021 8655 朱子文集固有名詞索引 東豐書店 1980

125.5021 8666 朱子語類人名地名書名索引 編者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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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04 8443 20世紀中國哲學著作大辭典 警官教育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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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4 8376 西洋哲學辭典 先知出版社 1976

140.4 8464 西方哲學詞典 山東人民 1992

140.4 8564 西洋哲學辭典 華香園 1989

140.4 8593 簡明西方哲學辭典 人民 1985

140.9 8345 歐洲哲學辭典 河南大學 1986

143.204 8735 簡明現代思潮辭典 重慶 1987

147.5104 8758 黑格爾辭典 人民 1991

149.404 8654 蘇聯哲學百科全書 譯文 1984

150.4 8368 近代邏輯暨科學方法基本名詞詞典 聯經 1983

150.4 8645 現代邏輯辭典 湖北教育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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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 8646 中譯邏輯學詞彙 九龍中文大學 1982

150.4 8742 英漢理則學辭典 1991

150.4 8846 邏輯學辭典 人民 1983

161.04 8448 認識論辭典 人民 1984

170.21 8536 西方心理學名著提要 昭明 1999

170.21 8655 臺灣地區心理學論著摘要彙編:人格及社會心理學(1954-1995) 中研院民族所 1999

170.4 8246 心理學大詞典 師範大學 1989

170.4 8456 心理學名詞辭典 名山出版社 1982

170.4 863 簡明心理學辭典 人民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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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 8764 心理學名詞辭典 五南 1988

170.4 8764 1990 心理學名詞辭典 五南 1990

170.4 8797 心理學著作辭典 人民 1989

170.4 8862 英漢心理學辭典 五洲 1988

170.8 8626 中譯心理學詞彙 中文大學

170.99 8797 心理學人物辭典 人民 1986

175.104 8527 夢的辭典 編者 1978

175.104 8746 中國解夢辭典 捷幼 1994

★文藝美學辭典 遼寧大學 1988

★美學百科全書 社會科學文獻 1990

★美學辭典 知識出版社 1986

★美學辭典 木鐸 1987

★美學辭典 東方 1993

★簡明美學辭典 知識 1981

183 8546 姿 編者 1979

190.26 8452 倫理學知識手冊 人民 1984

190.4 8676 倫理學大辭典 人民 1989

190.4 877 中國倫理大辭典 人民 1989

192.8 8335 中國現代格言大全 重慶 1991

192.8 8365/2 西方名言引喻典故辭典 花城 1990

192.8 8735 中國格言大成 曉園 1991

192.8 8775 中國格言大辭典 遠東 1984

192.804 8536 警語名句詞典 中華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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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生命

曾經在我

來不及眨眼

來不及聚焦

來不及醒覺

之時 差點 隕沒

如流星雨拖曳尾絲

供人瞻仰

供人嘆息

供人遺忘

我搜尋著流星雨尾端的思念

你不在裡頭

急診室和手術房的白袍老臉們說:

「這張幸運的小臉會繼續美麗著。」





你和你的生命

穿梭在爹娘心裡

不曾離去 即使你以為

亦同時鑽竄於

異鄉的街道

甚少駐留 即使你以為

遊子泊舟處

無暇遙寄鄉思

思念卻飛了起來

回到爹爹眉上

回到阿娘腳上

於是爹爹皺眉阿娘踱步

踱進另一個城市的醫院 聽

急診室和手術房的白袍老臉們說:

「這張幸運的小臉會繼續美麗著。」





你和你的生命

擁有眾人欽羨的美好

被高高地捧著

卻寧願掙扎落下

如果可以

為何不與我交換?

斷骨成就英勇的傷疤

復健堆砌咬牙的日誌

故事才剛開始

便綁架成束淚線

下一章

又會是什麼高潮?

故事還在進行

折頁處

兩行文字加粗放大

急診室和手術房的白袍老臉們說:

「這張幸運的小臉會繼續美麗著。」





你和你的生命

沉睡了幾千年

那是多少個南柯夢啊

夢中沒有爹爹沒有阿娘

沒有你想擁抱的一切

庸庸碌碌

活得像一棵無法隨意志行走的樹

看著日升日落

或者月落月升

你當膩了南柯的太守

意識出走

回到二○○四

輪迴時不小心甩落的記憶包裹

原來早已黥在紗布之下肉身之上

你帶著痛楚醒來

沉睡太久

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卻以微笑迎接另一次生命的開始

因為你聽見

急診室和手術房的白袍老臉們說:

「這張幸運的小臉會繼續美麗著。」



(寫於2005/08)

(刊登於2005/11/07 e世代文學報,第489期)

(不知為何又重刊於2006/08/07 e世代文學報,第528~52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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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

可不可以把小金魚養在雪碧汽水裡呢?

她可以與冰塊一同浮潛

橘紅的鱗片投射陽光到杯底



雪碧是你最愛的汽水

透明純淨像我18歲認識你的那個夏天午後

冰塊旋轉地親吻杯緣

像你念著我的詩那樣美

你彷彿唸廣播詞似地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擊玻璃杯般半漂浮在水面上一個字又一個字

沁涼的冰塊夾雜甜味氣泡在你我的舌尖

融化



但小金魚並不知這些美麗的氣泡是二氧化碳

她撲向他們然後死亡

啵,夏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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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濕的

語言濕的

聲音濕的

情緒濕的

笑容濕的

對話濕的

背影濕的



地球抱起來

像女兒

剛剛換下來的尿布



---台灣日報---台灣日日詩 2005/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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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矗立山海間的高樓頂端,孤影垂直豎立

橫臥的平原可以看到比天空還多的陽光閒坐



學海岸側臥彎身,海洋的消息就堅實如土地

成千上萬的眼睛重疊、圍繞、仰視妳的眼睛

爭先恐後地等待捕捉一隻藏在海平線下的船

那是山上千萬年陸續滾落成千上萬的鵝卵石

觀音的形影側臥了千萬年,她有沒有下山來



滬尾追想曲曾經出港、出國,回到荷蘭以後

船就越來越小,越遠,聽不到淡水河口之歌



---台灣日報---台灣日日詩 2005/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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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我己錯過最美好的季節



一枚葉子

在枝頭

思索著

以何種方式

委身落地

在何種氣候下

從何種角度

跟隨何種風向

用何種姿態

它左思右想

猶豫不決

然而

春天過去

夏天過去

秋天過去

冬天過去



枝頭上掛著

一枚焦黃枯萎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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